【書記】《百年戰疫》

書名:《百年戰疫:臺灣疫情史中的人與事1885~1945》
作者:王佐榮、蔡蕙頻
出版社:蒼璧
出版日期:2021年1月14日

非常輕鬆易讀的一本著作,內頁提供豐富的舊照片和圖說,快速了解台灣自清朝以來,面對各類疫疾如「鼠疫」、「蚊疫」等,如何讓當地官員和百姓束手無策,實在是值得一讀再讀的好書。

翻攝自本書內頁(二版),該圖為郭双富提供。照片背景「衛戍病院」(陸軍醫院),地點約在今澎湖縣馬公市區國軍英雄館一帶,該棟建築物在1945年(昭和20年),被盟軍空襲炸毀。

光緒年間清法戰爭之役,大批法國將士傭兵均因染病身亡,連海軍中將孤拔也未能倖免,透過這本書敘述台灣早期生活飲食環境、衛生條件,公共衛生觀念普遍低落的情況下,我們更能理解清朝大臣口稱「台灣乃瘴癘之地」,所言非虛。

日本自1895年接手台灣之後,初期也為了治理台灣瘟疫狀況煞費苦心,直到1910年代才漸漸降溫,在此之前,日本內地不少人都嫌棄台灣是塊燙手山芋。台灣能夠漸漸杜絕瘟疫國度惡名,主要是台灣民政長官後藤新平擬定「公醫制度」,不僅開鉅額高薪聘請日本具有醫學背景的人分派台灣(但效果有限…),並且時時參酌台灣當地鄉紳的意見,做出因地制宜的調整。

有鑑於台灣民眾普遍對「西醫」不信任,後藤新平建構一個「漢醫」與「西醫」合作的平台,當時西醫普遍皆有瞧不起漢醫的心態,但為了治絕瘟疫,後藤新平還是戮力調解雙方歧見,可謂十足用心。其實「漢醫」在台灣疫病治癒率比「西醫」還高,後藤新平遂決定開辦「漢方醫檢定」進行資格認證,解決漢醫參差不齊的問題。

日本總督府在1899年開辦引進西醫制度的「台灣總督府醫學校」,僅吸引五名台灣學生就讀,其中一名即為大稻埕鄉紳黃玉階的弟弟 #黃瑤琨。黃瑤琨在就讀醫學校之前,已經接受過完整的漢醫訓練,進入「醫學校」就讀後,各類考試均拿第一,三十歲(1902年)理所當然以第一名成績畢業,「學貫中西」便是時人對黃瑤琨醫術精湛的最高禮讚。

為了消滅疫疾,海港的關口也進行嚴格的疫調和隔離,醫療單位必須結合警察制度,恢復清朝時期的「保正」、「甲長」制度,與地方結合,若有人因疫故,必須強制上報,進行火葬,但與當時台灣「入土為安」的民俗觀念大為衝突,其實負責運送屍體的人員、查訪病患的看護人員,面對未知的病毒,消弭疫菌,不少人也在過程中犧牲性命,譬如看護婦中尾滿子,派駐東部鹿野的神田全次,以及無數沒有名字的人。

台灣經過「百年戰疫」,能夠走到今日,實在很不容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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